墨菲警探主动把话题拉回案件本身:
“根据规定,刑事案件的管辖权通常由犯罪发生地决定。”
“但我们只是在河上看见了尸体,並不清楚它是从哪儿被丟下水的。”
赖利警探接著道:
“发现尸体后,我们打算开船把尸体打捞上来。”
他指指身边的搭档:“我联繫了船,让他去再找两个人。”
他向眾人解释:
“打捞尸体是个很费力气的活儿,光凭我们两个人是不可能把它捞上来的。”
“我找到了船,他联繫了在附近的丹尼尔他们。”
“我们刚把船开到尸体旁边准备打捞,就被维吉尼亚州的杂种们叫停了!”
赖利警探咬牙切齿:
“他们指责我们要把尸体推到他们那边去!”
“他们经常这么干,就以为我们跟他们一样,也会这么做!”
西奥多要听的不是两个执法机构间的摩擦,他打断赖利警探:
“你们发现尸体时,具体的位置在哪儿?”
赖利警探回答:
“就在海恩斯角公园跟格林利夫角之间,靠近海恩斯角的地方。”
他回忆了一下,篤定道:
“当时尸体距离陆地只有不到五码的距离。”
西奥多追问尸体来源方向,以及河流走向。
墨菲警探往西北方向指了指:
“尸体是从西北方向流过来的。”
他紧接著补充:
“波托马克河並不总是从西北往外流,有时候也会往里倒流。”
“我们看见尸体的时候,河水是从西北往东南流的,不一定尸体就是从西北方向来的。”
赖利警探点著头附和:
“没错,那天中午河水就倒流了,本来应该飘进海里的尸体又被冲了回去。”
伯尼跟比利·霍克看向两名警探的目光中带著怀疑。
他们从没听说河水还能倒流,这简直违反常识。
西奥多倒是知道,有些河流在入海口附近的流向会受潮汐影响,有时会出现倒灌现象。
只是他也没想到,波托马克河竟然就是。
这意味著他们暂时无法定位尸体入水的位置,甚至都没办法確定尸体是跨海而来的外地人,还是本地人。
两名警探隨后讲述了惊险刺激的漂流比赛过程。
在他们的讲述中,维吉尼亚州警跟马里兰州警简直罪大恶极,其罪恶程度,与邪恶的苏联人不分上下。
但上帝保佑,两组州警想尽办法,都没能让尸体完全飘过界。
比利·霍克忍不住问他们:
“你们就一直在水上跟著,跟了一上午?”
墨菲警探跟赖利警探先后点点头。
比利·霍克露出敬佩的神色。
西奥多就尸体被发现时的状態向两人发出询问。
两人回答的支支吾吾,模稜两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