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伯尼摊摊手:
“这是一条观光航线,我带卡尔(伯尼长子)坐过。”
西奥多问他:
“航线单程要多久?”
伯尼想了想,不太確定:
“大概一个小时左右。”
西奥多又问:
“观光船中途停靠码头吗?”
伯尼摇摇头:
“没有。”
他用笔在地图上画线,从老城亚歷山大码头开始,沿著公路一直到国家广场:
“昨晚at&t公司那边帮忙查到的报警人来电是一座公用电话亭,电话亭就在国家广场旁边。”
“如果报警人乘坐观光船从乔治敦码头出发,途径这里时看见了尸体。”
他用笔点了点西奥多圈出的代表尸体的圆圈:
“报警人在亚歷山大码头下船,乘车前往国家广场。”
“在国家广场用公用电话亭报警。”
“这段路虽然不远,但报警人拨打电话的时间正好处於车流量大的时间,费三四十分钟很合理。”
比利·霍克提出异议:
“他为什么不在亚歷山大码头上报警?”
伯尼给出解释:
“亚歷山大码头上的公用电话是坏的,连听筒都没有。”
他还提出了另一项佐证:
“报警人的报警电话是直接打给d.c警察局总部的中央报警台的,这与d.c居民的报警习惯不同。”
“d.c的居民习惯直接把电话打给当地分局。”
“这说明报警人可能是游客,或者至少对d.c不熟悉。”
伯尼能得出这一结论,还是受妻子启发。
西奥多诧异地看了伯尼一眼,帮他做补充:
“或者熟悉d.c警察局报警电话运作方式的人。”
伯尼反应过来,向西奥多確认:
“如果报警人熟悉报警电话运作方式,就能知道发现尸体这种事打给分局也会被转到总部,所以他直接打给总部?”
比利·霍克提出不同意见:
“可如果报警人如果是警察,难道不应该配合调查吗?怎么可能打完电话就一声不吭地离开?”
西奥多想起昨晚打电话来的技术人员,看向比利·霍克:
“熟悉报警电话运作方式的人不一定是警察,电话公司的技术人员可能比接线员更熟悉它们的运作方式。”
“报警人在电话里先向接线员確认后才陈述尸体情况,且其陈述並不专业。”
“陈述结束后就直接掛断了电话。”
“报警人应该只是一个普通游客,或外地人。”
“他很忙,可能正在赶时间,但还是在看见尸体后选择报警。”
顿了顿,西奥多看向两人:
“我想我们应该先去观光航线运营公司看看。”
“找到报警人,或者其他目击者,了解死者尸体流向,然后再去找河流专家,寻找第一案发地点。”
伯尼与比利·霍克点点头,並无异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