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兴致勃勃地询问沃尔特·普里切特,有关那位议员的进一步消息。
沃尔特·普里切特也只是听说有这么回事,他即不知道议员的名字,也不知道议员妻子的名字。
这让众人都有些失望。
伯尼摇摇头,将话题拉回案件本身。
他为对紫罗兰俱乐部的调查做出总结:
“我们要找的人几乎不可能出现在这里。”
“她们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。”
西奥多对此表示赞同。
他看了看时间,提议去终点站酒吧。
根据沃尔特·普里切特的指引,雪佛兰在m街与第五街交汇处停下。
m街跟第五街是老街区,街道狭窄,路面坑洼不平,随处可见垃圾和污水痕迹。
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腥气、垃圾的腐臭味以及偶尔飘来的工业柴油味。
终点站酒吧就在路口东南角的地下。
通往地下的台阶栏杆上用铁丝绑着个木质招牌,上面写着“终点站酒吧”,最下面画了个箭头,指向地下。
他旁边是一家酷似“西北区最大枪支交易场所”的二手店,店门开着,却挂了个“close”的牌子。
下午两点,终点站酒吧已经开门营业。
短短几分钟,就有好几个皮条客,在姑娘们的簇拥下走下台阶,走进酒吧。
这个时间,其他酒吧的经营者可能都还没醒呢。
雪佛兰的出现,吸引了不少姑娘们好奇的目光。
有个矮个子的皮条客驻足在台阶上,冲雪佛兰指指点点,唾沫横飞,不知对着他的姑娘说了些什么。
片刻后,一个穿着亮片短裙,外面套着廉价仿皮草外套的年轻金发女子就踩着高跟鞋,扭着腰肢走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