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尼则在追问,为什么没有橄榄球比赛。
探员摊摊手表示,橄榄球比赛对抗强度过于激烈,运动员受伤风险很高。
他们只是娱乐赛,不是职业比赛,探员们第二天还要投入工作当中呢。
伯尼有些失望,转而开始在棒球跟篮球之间犹豫不定。
探员告诉两人,暂时先不用着急给出答复。
这些比赛开始前半个月,fbi娱乐协会会派人到各部门统计报名人数。
他还把这份比赛名单留给了两人。
走之前,探员还重点提醒他们,哪些比赛形势已然危急万分,已经快要沦陷,被实验室队所统治。
伯尼跟比利·霍克对比赛的兴趣彻底被点燃,兴致勃勃地讨论了一路。
比利·霍克还问西奥多要参加什么比赛。
西奥多想了想:
“棒球或者垒球,还有网球。”
伯尼看了他一眼,他还以为西奥多一个都不参加呢。
西奥多似乎猜到了他在想什么,主动补充:
“我在大学时打过网球。”
比利·霍克立刻追问厉不厉害。
西奥多迟疑片刻,实话实说:
“我认识的人中,没有人能打得过我。”
“学校的网球队教练曾经找过我,邀请我加入网球队,被我拒绝了。”
比利·霍克发出一阵惊叹。
伯尼看向他的眼神却充满怀疑:
“我怎么没看你打过?”
西奥多回答得理所当然:
“大学结束后就再没打过了。”
伯尼沉默片刻:
“那你可能需要好好练习一下了。”
他提醒西奥多:
“去年网球比赛,实验室队拿了第三名。”
“他们那个数据模型估计要成功了。”
后面坐着的比利·霍克还一脸赞同地狠狠点头。
西奥多想了想,向两人解释:
“他们的数据模型应该跟我们的波托马克河水流模型类似,都是一种对数据的收集整理与总结。”
“这只是一种辅助手段,可以让他们找到得分更高的规律。”
“只要有足够的数据,谁都能建立这种模型。”
“这是一种较为科学的方式。”
伯尼并不认同西奥多的比赛这种方式:
“如果所有队伍都这么干,那比赛还有什么意思?”
“也不需要运动员上场了,只要比赛队伍把各自的那什么模型拿出来比一比,谁的更精确就判定谁赢。”
西奥多认真思考,然后点点头:
“目前还不可能,数据模型只是一种辅助手段,运动员自身能力依旧是最核心的影响因素。”
“但在未来或许有这种可能。”
伯尼没办法相信,也不愿意相信西奥多的判断。
比利·霍克也选择支持伯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