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一致认为,他没有朋友。
雪佛兰驶出工人社区,经过两条街,驶入一个中产社区,最终停在了一辆红色福特皮卡后面。
登记在约翰·多伊名下的正是一辆红色福特皮卡。
借着房子里的灯光,隐约能看清,皮卡车斗被用防水油布盖得严严实实,上面还用绳索整整齐齐地纵横各捆了两道,将里面不知是什么的东西牢牢固定。
西奥多他们刚从车上下来,正准备仔细观察一下皮卡,房门被打开,一个深棕色短发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,冲着他们大喊:
“喂!干什么的!”
伯尼上前交涉,出示证件,并向中年人确认身份:
“你是约翰·多伊吧?”
约翰·多伊警惕地扫了三人一眼,点点头。
铁塔接过证件借着灯光细细端详,还反复对比着伯尼跟证件上的照片,最后才迟疑地将证件还给伯尼。
他依旧没有让开,更没有请人进门的意思,就这么沉默地堵在门口。
伯尼往屋里指了指,询问能否进去谈谈。
约翰·多伊不是很愿意,但又想不出什么拒绝的理由。
他站在那儿迟疑了数秒,最终还是侧身让开了。
西奥多三人在沙发上落座。
约翰·多伊走到沙发旁,犹豫了一下,坐在了另一侧,并冲楼上喊:
“来客人了!”
他的声音不大,跟正常说话声差不多。
几秒钟过去,楼上没动静。
约翰·多伊有些尴尬,又有些恼怒。
他提高了音量,又喊了一声。
又是几秒钟过去,约翰·多伊的妻子玛姬·多伊从楼上下来,扫了一眼沙发这边,走进厨房,端来四杯水。
约翰·多伊脸色缓和,拿起水杯喝了一口,又吩咐妻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