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只是想要重新体验杀戮的感觉。”
约翰·多伊扭过头来,视线从照片上方掠过,落在西奥多身上。
他大声反驳:
“我没有!”
西奥多放下照片,拿起『金丝雀”的口供:
“在向4號死者倾诉秘密时,你说了多少?也跟昨晚一样吗?”
“2號死者呢?3號死者呢?”
约翰·多伊哑口无言。
西奥多替他回答:
“或许第一次杀戮的確是因为丹尼·布朗的事故,但后面几次,倾诉秘密已经逐渐变成了例行公事。”
“你只是想要快点儿把这些事说完,然后杀人。”
“倾诉秘密变成了你杀仪式的一个步骤,仅此而已。”
约翰·多伊的肩膀垮塌下来,腰也变得弯曲。
他低著头,整个人几乎蜷缩在一起,尽力缩小著自己的存在感。
伯尼向西奥多確认审讯结束后,將口供递给他,西奥多把口供放在桌子上,推了过去。
约翰·多伊看也没看,就在上面签了字。
比利·霍克开门叫了同事过来。
西奥多整理著文件,起身结束审讯。
约翰·多伊仰起脸,可怜巴巴地看著三人:
“我全都说了。”
他还惦记著比利·霍克提过的向检察官跟法官求情的事。
他强调著:
“我说的都是真的。”
“我没想过要杀了她们。”
两名探员走了进来,要把约翰·多伊带走。
约翰·多伊终於崩溃了。
他挣扎著,不肯走。
探员只能抓著他的骼膊,把他往外拖约翰·多伊哭了起来,冲他们大喊著:
“都是造船厂!”
“还有玛姬·多伊!”
“那个碧池!”
“是他们逼我的!”
“都是他们逼我的!”
他还要再喊,一名探员捂住了他的嘴,另一人对著他的肚子捣了两拳。
喊声立马变成痛苦的鸣鸣声。
比利·霍克收回视线,看向西奥多跟伯尼。
西奥多跟伯尼见过太多犯人了,对此早已见怪不怪。
伯尼拍了比利·霍克肩膀一下,揽著他往外走。
三人回到地下一层办公室,正好撞见实验室的马丁·约瑟夫·克罗寧。
他是来送齿轮製造商协会的文件的。
齿轮製造商协会將对齿轮的正式鑑定结果寄了回来。
西奥多拆开看了看,结果跟马丁·约瑟夫·克罗寧的朋友的判断並无出入。
马丁·约瑟夫·克罗寧又拿出一个文件袋交给西奥多:
“这是我建立的数据模型。”
他指指伯尼:
“他告诉我说,你想要对这个模型进行完善?”
西奥多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