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全都看向马丁·约瑟夫·克罗寧。
连西奥多也朝他看了过去。
马丁·约瑟夫·克罗寧与西奥多对视片刻,掏出毛边笔记本打开:
“没有刑事调查科的合作训练也没关係,我们可以己训练。”
伯尼提醒他:
“我刚联繫过杜邦保龄球中心,他们那边依旧人满为患,根本订不到球道。”
西奥多盯著伯恩探员,摇了摇头:
“杜邦保龄球中心的球道並非必要的。”
马丁·约瑟夫·克罗寧帮忙解释:
“没错,我跟西奥多已经把数据模型的框架搭建起来了,接下来就是数据收集与处理了。”
“我们可以先將场馆等暂时无法达到的影响因素排除在外,先收集可以在其他球馆收集的数据。”
伯尼向西奥多確认。
西奥多衝他点点头,继续盯著伯恩探员看。
伯恩探员连续变换姿態,调整坐姿,积极参与谈话,控制著自己不往西奥多这边看。
马丁·约瑟夫·克罗寧带来的好消息让餐桌上恢復正常。
眾人又討论起昨晚的比赛。
马丁·约瑟夫·克罗寧叼著一根肋排,翻动卷边笔记本,一本正经地为眾人分析著昨晚每一球的利弊,以及如何可以做到更好。
伯尼往他的那本笔记本上看了一眼,怀疑它可以自动无限续页,否则怎么用了这么多天,写了那么多东西,竞然还没用完?
为了不让马丁·约瑟夫·克罗寧继续分析下去,其余人很有默契地转移了话题,討论起过往保龄球联赛中都出现过哪些离谱的事情。
伯恩探员提起一件据说是罗尼亲身经歷的事。
后勤科的人为了反击他们,把罗尼比赛当天准备穿的衣服裤子鞋子全都塞进包裹,寄回了罗尼家。
罗尼还以为衣服丟了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