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沙利文探员,霍克探员,还有克罗寧探员。”
“他们是从d.c来的fbi探员。”
他冲卢克眨眨眼。
几周前,他在儿子托马斯那儿偶然看见西奥多刊登在《执法公报》上的那篇文章,萌生了把案子寄过去的想法。
这件事他跟卢克说过。
当时卢克认为霍金斯警长是在做无用功,他不认为大城市的探员们有閒工关来管蓝岭山脉深处的案子。
伯尼主动伸出手:“一直听霍金斯警长提起你。”
卢克看了看伯尼伸出的手,握了握,態度冷淡。
他转头看向霍金斯警长:“州有林东线,靠近老伐木路的那片,有几棵树被风吹倒了,横在道上。”
“州属林地北坡,靠近界碑那段,有一段路被落石堵了,明天得找人清理。”
匯报完工作,他冲霍金斯警长点点头,又看了眼西奥多四人,转身离开。
霍金斯警长叫住他:“正好我们要去吃饭,你也一起吧。”
卢克站在门口,半转过身子来,看著室內的眾人。
霍金斯警长继续招呼:“走吧,你那儿都多长时间没人呆了,还得自己动手,等吃到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了。”
卢克轻轻点了下头。
一行人出发前往酒馆吃晚餐。
卢克被霍金斯警长拉上了皮卡,西奥多四人则开雪佛兰在后面。
一天下来,雪佛兰的情况更加严重了。
那种哗啦啦的动静不仅没有消失,反而还变本加厉起来。
车子会毫无徵兆地晃悠两下。
伯尼跟比利·霍克一致认为地盘绝对被剐蹭坏了。
马丁·约瑟夫·克罗寧终於捨得把笔记本收起来了,指向警局对面的加油站,提议送过去维修。
孤松镇的加油站还兼有修理厂的职能。
不光是汽车,摩托车,农用机械,乃至收音机都能维修。
马丁·约瑟夫·克罗寧从上午听了西奥多的分析以来,一直沉浸在他標註的那些问题当中,几乎没怎么说过话。
比利·霍克惊奇地看了他一眼:“作业做完了?”
马丁·约瑟夫·克罗寧摆出卢克·莫罗同款的冷淡表情,並不想搭理比利·霍克这个学渣。
两辆车很快抵达酒馆门口。
伯尼把车横著停好,熟稔地上前跟霍金斯警长走在一起,说起了雪佛兰的车况。
霍金斯警长回头看了眼雪佛兰。
雪佛兰车身上糊了厚厚的一层尘土,让黑色的车身变成了土灰色。
车身上还有数道深浅不一的凌乱划痕,以及大小不一的白色小点。
划痕是路上被树枝剐蹭出来的,白点则是石子迸溅造成的。
这让最新款的雪佛兰看上去十分悽惨。
霍金斯警长想起自己曾在电话里信誓旦旦地再三保证,什么车都能开过来,有些訕訕。
他提出了跟马丁·约瑟夫·克罗寧同样的建议,並告知伯尼,修理厂是从木材公司还在时就有的,手艺不比县城里的维修厂差。
他再次信誓旦旦地保证,一定能把车修好,並且还是以一个外面绝对拿不到的优惠价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