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鲍勃迟疑了一下,沉默以对。
安妮替他回答:“就是他说的!”
“他还说是从你们这儿得到的消息,说是亲耳听你们说的,他还说————”
老鲍勃打断安妮的话:“好好干你的活儿!擦乾净了吗?”
安妮把抹布往吧檯上一丟:“都擦完了!比你乾净!”
她又看向西奥多他们,语速飞快:“他还说那个杀人魔在全国各地游荡,每个月都要杀一次人,你们已经追捕他很久了,一直没抓到他。”
顿了顿,安妮又补了一句:“波普也是这么说的。”
老鲍勃怒目而视:“你乱说什么呢!吧檯擦完就去打扫后厨!”
安妮並不惧怕丈夫,与他对视著,提高声音:“有什么不能说的?”
“泰德那个混蛋天天跑到店里来白吃白喝!问他要钱就让先记著!”
“你有多少钱啊?让他记著!”
老鲍勃皱了皱眉,试图讲道理:“他帮过我们。
安妮依旧不满:“就因为十年前借给过我们钱,帮过我们一次,我们就要供他白吃白喝一辈子?”
老鲍勃挥了挥手:“他去年的帐不是都还了吗?”
“快去把后厨打扫了!”
安妮看了眼西奥多四人,也意识到不能当著客人的面吵架,拿起抹布朝后厨走去。
伯尼感觉有些尷尬。
西奥多问老鲍勃:“你提到的向泰德借钱,是你遭到黑熊袭击那次吗?”
老鲍勃点了点头。
比利·霍克有些吃惊:“你不是从约翰·卡特赖特那儿借的钱吗?”
老鲍勃疑惑地看向他:“我是从约翰那儿借了钱,你们怎么知道的?”
他又想到今天一整天都全程陪同的霍金斯警长,恍然大悟:“威尔跟你们说的?”
比利·霍克刚要点头,又停下了动作,看向西奥多。
西奥多正盯著老鲍勃看。
老鲍勃感觉有些不自在,挪了挪屁股,主动解释:“一开始是向约翰借的钱,后来不够用了,安妮去找约翰借钱,他说他手上也没钱了。”
“我们就从泰德那儿借了点儿钱。”
“这事儿除了我们跟泰德以外,没什么人知道。”
那场袭击险些让他丧命。
送到医院后,光简单的缝合清创就了两百多美元。
后续消炎药跟止痛药又了一百多美元。
起初他並不打算吃药,他觉得自己能挺过去。
结果要不是伤势太重,动弹不得,他都要从床上爬起来去跳楼了。
后面还要算上营养品,肉食等杂七杂八的。
光在他身上就了近五百美元。
这么一大笔钱,显然不是一个在孤松镇开酒馆的家庭能拿出来的。
再加一个约翰·卡特赖特也不行。
伯尼也看了眼西奥多,问老鲍勃:“约翰·卡特赖特是怎么拒绝的你们?”
老鲍勃不太愿意提起这件事,他沉默了一会儿后,撇撇嘴:“他说他手上也没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