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怕打扰卢克·莫罗休息,惹恼他,导致自己以后再也不被僱佣,这些人昨晚就衝到卢克·莫罗家去了。
从泰德这儿离开,西奥多跟比利·霍克前往教堂。
萨尔牧师正在为明天的主日弥撒做准备。
见到西奥多跟比利·霍克,他显得有些惊讶。
萨尔牧师很配合。
他告诉两人,约翰·卡特赖特是很虔诚的信徒,每年都会向教堂捐赠。
西奥多向萨尔牧师索要,案发后来过教堂的人员名单。
萨尔牧师站在圣坛下,转过身看向西奥多:“在谢南多厄县警局的人来之前,他们的尸体就在这里停放,我们为他们举行了守夜,有不少人都来参加了。”
“后来他们被运回来,又在这里举行的葬礼。
“全镇的人都来了。”
比利·霍克问他:“有人表现异常吗?”
萨尔牧师目光转向他,轻声询问:“什么样的表现才算是异常呢?”
不等比利·霍克回答,他自顾自地摇了摇头:“那段时间我比较忙,而且这里人很多,没注意这些。”
“约翰一家回归主的怀抱,这令所有人都很悲伤。”
比利·霍克下意识看了西奥多一眼。
西奥多继续问:“除葬礼跟守夜以外呢?”
“有人来教堂向你懺悔吗?”
萨尔牧师纠正他:“不是向我,而是向全知全能的天主。”
“我只是作为天主的代表,聆听告解。”
他隨后向西奥多確认:“你指的是什么时候?”
西奥多思考片刻:“案发后,葬礼之前。”
萨尔牧师摇了摇头,言简意賅:“没有。”
西奥多又问:“案发后,有谁再也没来过吗?”
萨尔牧师沉默数秒后,转过身重新拿起抹布擦拭圣坛:“信仰变化是很正常的事情。”
比利·霍克与西奥多对视一眼,来到萨尔牧师身边:“是谁?”
他一脸诚恳:“萨尔牧师,我们需要这份名单。”
“杀死约翰·卡特赖特一家的凶手,就在这些人当中。”
萨尔牧师收起抹布,沉著脸往后面走去:“我无权向你们泄露別人的信仰。”
西奥多跟比利·霍克要跟上,被他拦住了。
萨尔牧师一脸严肃:“我还要为明天的主日弥撒的讲道做准备,需要一个安静不被打扰的环境。”
西奥多与他对视著,真诚发问:“包庇凶手也是你的主向你传下的旨意吗?”
萨尔牧师脸色一僵,沉声道:“天主没有让我成为审判者或警察,而是牧者。”
“我的使命是引领迷途者悔改,而非將他们交给凯撒。”
西奥多认真地点点头:“你的引领效果看上去不太好。”
“如果他已经不再来教堂,不与你见面,你该如何引领他悔改?”
“靠你们的天主吗?”
“你不是帮助天主与信眾沟通的工具吗?没有你的存在,他也能聆听到天主的教诲吗?”
“是天主拋弃了你吗?”
萨尔牧师的呼吸有些粗重。
他死死地盯著西奥多,最终沉默著转身,穿过侧廊,返回了休息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