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霍金斯警长:“威尔,你来说说,利奥是个什么样的人。”
“我刚来镇子上那年,他是不是打破了学校的窗户,还说谎是鸟撞的。”
“结果他丟石头砸窗户的时候,有好几个人都看见了。”
“还有那年冬天,他自己跑去黑水溪玩儿,衣服都湿透了,就说是丹尼跟其他人把他推下水的。”
“还有他刚从谢南多厄县城回来那次,是不是说县城里有一家超市要僱佣他,但被你家的托马斯破坏了?”
卢克·莫罗又转向西奥多:“你们可能还不知道,从谢南多厄县城回来后,他最擅长的就变成了偷东西,一旦被抓就开始说谎,为自己辩解。”
“我听说昨天他又去泰德店里投钱,被泰德抓到了。”
“他是怎么给自己辩解的?”
“这样的人说的话能信吗?”
霍金斯警长支支吾吾,有些为难地看向西奥多。
卢克·莫罗说的是事实。
利奥的確从小就经常说谎,这在镇子上是人尽皆知的事情。
伯尼再次抢在他之前开口:“如果利奥不可信,其他人呢?”
“我们可以调阅学校的年鑑,联繫其他学生。”
卢克·莫罗陷入沉默之中。
西奥多把利奥的笔录往前送了送:“利奥提到,丹尼·莫罗失踪前一天的上午,带了几个兵人木雕去学校。”
“这些兵人木雕大约2英寸(约5厘米)高,全身绿色,帽子跟靴子被涂成红色,摆出各种各样的动作,手里还拿著枪械。”
“这些兵人木雕是你雕刻的吗?”
卢克·莫罗看了西奥多一眼,拨开笔录,点了点头。
西奥多把笔录递给伯尼。
伯尼接过话茬:“利奥想要抢夺这些兵人木雕,但在学校一直有比利·卡特赖特护著他。”
卢克·莫罗欲言又止。
伯尼停下来,看了看他,见他没有开口的意思,犹豫片刻后,放下笔录:“放学后,比利·卡特赖特被留在学校,丹尼·莫罗本打算留在学校等比利·卡特赖特。”
“但在学校里,利奥可以轻易地找到他,把他带到角落里,或是厕所去找麻烦。”
“就算不被利奥找到,也隨时可能遇见其他找过他麻烦的学生。”
“这些人隨时都可能跟利奥一样,抢走他的木雕,或是单纯地找他麻烦,欺负他一顿。”
“他必须立刻离开学校。”
“对丹尼·莫罗来说,学校里处处都是危险,一点儿都不安全。”
“他寧愿躲在家里,也不想去上学。”
西奥多疑惑地看向伯尼。
这些细节並不在利奥的笔录之上。
伯尼讲述得驾轻就熟,就像是在回忆某个自己亲身经歷过的场景一样:“他选择从学校后山的那条山路回家。”
“利奥跟在他身后紧追不捨,並在黑水溪那里追上了他。”
“利奥把丹尼·莫罗逼到树下,也许是一块石头下面。”
“他可能质问丹尼·莫罗你跑什么?”,或是你怎么不跑了?”、不是挺能跑的吗?”。”
“没有比利·卡特赖特在一旁,丹尼·莫罗不敢反抗,甚至不敢吭声,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著,希望利奥赶紧结束,放他离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