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利·卡特赖特嚇坏了,跑回家將事情告知了父母。”
克罗寧探员主动找出杰克医生的笔录。
西奥多看了眼,把它递给卢克·莫罗:“比利·卡特赖特当晚高烧,昏厥,身体僵硬,並伴隨抽搐,这是受到惊嚇后的表现。”
“杰克医生误诊为脑膜炎,开了许多抗生素跟镇定剂。”
卢克·莫罗瞥了眼杰克医生的笔录,没有接过,继续盯著西奥多看。
西奥多收回笔录:“脑膜炎让比利·卡特赖特免於第二天去上学,可以躺在家中,並在接下来的几天都能躲在家中,不用见人。”
“而他的父母在案发当晚就已经处理好了丹尼·莫罗的尸体,並在第二天假装以为丹尼·莫罗当晚住在霍金斯先生家。”
“在接到学校打来的电话后,赶去与霍金斯先生匯合,在镇子周边寻找。”
“当镇子周边都找遍了也没找到丹尼·莫罗后,所有人都以为丹尼·莫罗是遭受野兽袭击失踪了。”
“镇上开始组织人手进山搜寻。”
他看著卢克·莫罗,强调道:“这次你是真的在山上巡逻,回到镇子上后才知道丹尼·莫罗失踪了。”
“约翰·卡特赖特跟埃莉诺·卡特赖特在搜寻过程中表现的特別积极。”
“他们还为你提供精神支持。”
“实际上他们正准备搬离孤松镇。”
眾人吃惊地看向西奥多。
霍金斯警长忍不住问他:“约翰要搬走??”
西奥多点点头,看了卢克·莫罗一眼,开口解释:“老鲍勃提到过,约翰·卡特赖特曾准备用500美元的低价收购酒馆。”
“后来还跟谢南多厄县城的人商议在县城里合伙开一间兽头標本店。”
霍金斯警长更吃惊了:“这是什么时候的事?我怎么不知道?”
他问西奥多:“约翰什么时候要用500美元买下安妮的酒馆了?”
“这不可能。”
他看向卢克·莫罗,向他求证。
卢克·莫罗看了眼霍金斯警长,然后看向西奥多。
他身体往后靠,问西奥多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我也很想知道,他什么时候提出这样的要求了。”
“安妮的那家酒馆是从木材公司时期就有的,整个孤松镇都是围绕著这家酒馆建立起来的。”
“就算现在没以前客人多了,也至少值1500—2000美元,500美元的价格太低了。”
卢克·莫罗说出自己的猜测:“是老鲍勃被黑熊袭击那次吧?”
“我听说,那时候老鲍勃一家都吃不上饭了。”
西奥多把话题拉回案件本身:“製作、售卖兽头標本让死者一家成为孤松镇的富人。”
“完成基础的资本积累后,死者一家开始尝试收购本地资產,扩张经营范围,这是典型的资本积累行为。”
霍金斯警长感觉自己又听不懂了。
卢克·莫罗也有相同的感受,他有些茫然地看著西奥多。
西奥多言简意賅:“死者一家想赚更多的钱,就必须把兽头標本的生意做到谢南多厄县城去。”
“这需要充足的资金。”
“收购本地的资產是最容易进行资金积累的方式之一。”
霍金斯警长听得似懂非懂,感觉西奥多口中描述的那个约翰·卡特赖特跟自己认识的约翰·卡特赖特完全就是两个人。
他问西奥多:“这跟案子有什么关係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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