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桶里的液体像水一样非常稀,顏色也很浅淡。
这里面装的是汽油。
福特f—1皮卡车就是汽油发动机。
除了工具箱跟油桶外,后斗里还装著一箱威士忌跟一个黑色的布包。
州警的搭档主动帮忙把威士忌跟布包拿了下来:“威士忌是老汤姆的女婿送给他的。”
西奥多打开布包,里面是一条毛毯,毛毯里包著一件新的厚夹克、一双工装靴跟两条裤子。
搭档拿起那双工装靴,將鞋底亮给西奥多跟伯尼:“我们向他女儿確认过,这些衣服都是她给老汤姆买的。”
他嘆了口气,把鞋子丟了回去,摸了摸口袋,摸出个乾瘪的烟盒来。
西奥多问他:“工具箱跟这两个油桶呢?”
搭档將烟盒捏扁,四处看了看,又装进兜里:“工具箱一直在车里放著,油桶不太清楚。”
“我问过他女儿跟孤松镇的霍金斯警长。”
“老汤姆的车上一直放著这两个油桶,但不知道出发时是不是满的。”
“埃尔金斯那边也一样,没注意油桶的情况。”
西奥多將布包重新装好,向搭档確认:“这些就是车上全部的证物了吗?”
搭档没有立即回应。
他摸出本子翻开,对照著地上的纸袋逐一检查,最后点了点头:“所有的物证都在这儿了,我可以確定,没有遗漏。”
他往上指了指:“你们的探员刚刚也对所有物证进行了確认。”
西奥多问他:“被害人失踪时穿的什么?”
搭档不明所以。
西奥多看向搭档:“被害人是去参加女儿婚礼的,他应该穿一套正装,或至少乾净体面的衣服。”
他指了指布包:“这里面的衣服是被害人女儿购置的新衣服,鞋底乾净,没有沾染灰尘,外套跟裤子摺叠整齐,没有褶皱。”
“这说明这些衣服还没被穿过。”
“被害人应当另有一套参加婚礼穿的衣服。”
眾人纷纷点头。
西奥多看著搭档:“你提到过,从谢南多厄县城到埃尔金斯的一路上灰尘很大,被害人不可能穿著要参加婚礼的礼服开车。”
“其沿途应该另有一套常服。”
州警的搭档恍然大悟:“也就是说,有一套衣服不见了?”
伯尼摇了摇头:“老汤姆是6月26日从孤松镇出发的,婚礼在7月1日举行,7月2日下午从埃尔金斯返程。”
“他在埃尔金斯呆了一个星期,应该还有一套换洗的常服。”
搭档觉得伯尼说的有道理:“那就是两套都不见了。”
伯尼跟西奥多齐齐点头,看向他。
搭档赶紧澄清:“我们接手时就是这样的,没看见那两套衣服。”
他摸出之前那份文字版的失踪人口通告递给西奥多:“我们联繫他女儿时,问了他的衣著。”
“他女儿说,他离开埃尔金斯时上身穿的是一件棕色格子衬衫,下身是一条灰色工装裤,脚上是一双靴子。”
西奥多追问:“有没有隨身携带行李箱?”
搭档有些尷尬:“这个我们没问。”
下午四点过。
州警核对完文件离开了。
西奥多他们將物证送到实验室,也返回了地下一层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