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车子本身是完好的,原地可能就只有几条轮胎印记了。
77
“发现车子的人大多不会选择立刻报警,而是想办法先把车开走,或者把值钱的零件拆一遍带走。”
“有些车子甚至会经歷更多次的拆分。”
“而且这种案子往往先由地方警局处理。”
“地方警局很少会有保护指纹的意识。”
“等案子移交到州警,甚至我们手中时,现场早已被不知多少人摸过了。”
“能像这样完整地保存现场的,是非常罕见的情况。
西奥多点了下头,接著往下说:“凶手这么做,除了满足自我心理需求以外,也是对外设置的一种筛选机制。”
“如果执法机构根本没能保存好金属酒壶,或者没找到壶身上的指纹,就是没通过筛选机制。”
“这样的人在凶手看来是不配与其进行沟通的。”
“想要与凶手进行沟通,需要通过其所设置的筛选机制。”
顿了顿,西奥多比划了一下:“这就像是一场舞台剧。”
“凶手精心策划了这场表演,但並不是谁都能受邀观看的。”
“只有收到邀请的人才有资格观看表演。”
“如果没人发现酒壶,或者没进行指纹比对,凶手会產生一种优越感,认为执法机构连其设置的筛选机制都没办法通过,更不可能抓到其本人了。”
“这会极大地强化凶手的自信。”
“如果有人发现了这其中的关联。”
“凶手会感到满足与兴奋。”
“这证明其在犯罪现场的布置,其所花费的心思没有白白浪费,有人读懂了这些。”
“甚至可能会让凶手產生一种有人理解我”的幻想,其会將读懂的人视作这个理解我”的人。”
“而案件是两人唯一的联结,为了与这个理解我”的人持续沟通,凶手往往会持续作案。”
文森特·卡特左右看了看,目光又回到西奥多身上。
他產生了一种与当初伯尼一样的想法,d.c人都这么变態吗?
比利·霍克放下笔记本:“所以,我们已经通过“检票”入场了?”
“他把我们当成是理解他的朋友?”
文森特·卡特往旁边挪了挪,拉开与他们的距离。
伯尼摇了摇头:“今天早上的《今日秀》我只看了前半部分,但里面並没有提到金属酒壶跟萨繆尔的指纹,也没有提到这两个案件的关係。”
“电视台可能根本不知道我们已经把这两个案件关联起来了。”
西奥多也摇了摇头:“罗森先生提供的《今日秀》节目內容摘要与《生活》杂誌的报导中同样没有提到。”
文森特·卡特迟疑片刻,问西奥多:“现在这个案子的调查权还在我们手上吗?”
眾人纷纷看向他,又一齐转向西奥多。
西奥多点点头,一脸平静。
比利·霍克跟克罗寧探员都鬆了口气。
伯尼跟文森特·卡特却並没有这两人这样乐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