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的沈白,眼神一直以来的镇定自若终于动摇了,变得不可控制的紧张与不安,只是还保留着霸总焊死在脸上的无畏。
似乎与这令人窒息的环境在努力抗争。
在这一刻,他完全成为了剧本设定的人。
那个在商场上呼风唤雨,却又被职业病困扰的复杂角色。
洁癖的设定,让胃痛的他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更加局促。
他双手紧握成拳,手臂微微颤抖,即便痛到极致,也绝不触碰电梯的墙壁。
由此也导致手背上的青筋因用力而暴起,而太阳穴处的青筋,也随着疼痛的节奏跳动着,愈发明显。
三个病症的症状交替着出现。
『沈冬军』开始微微弓起身子,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沉重而急促,胸腔剧烈地起伏着。
他的眉间几乎要拧成了一个川字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从牙缝中挤出一声微弱的闷哼。
对于自己的失态,『沈冬军』感到非常不满。
哪怕是身体有严重不适,也要坚持自己的原则。
紧咬着牙关不放,导致他太阳穴的青筋都暴起了,巨大的痛苦一阵接一阵袭来,让他面目越发狰狞。
在一旁紧盯着监视器的陈名章和吴镪,原本都没怎幺在意的神情,在看到这里的时候,就认真起来了。
陈名章靠在椅背上的身体,不自觉地前倾。
他脸上更是反复变化了好几种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