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精在某种时候,是具备吐真剂功能的。
平日里拧巴的姑娘,在这时候心口如一了。
「你怎幺就这样把我拉进来了?都不问问我干嘛吗?」
「他们都在回来的路上,你看你这大羽绒捂得严严实实的,连男女都看不清,我担心自己风评被害。」沈白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说。
迪丽热芭抿了抿嘴,对他这回答既满意又不满意的。
满意是因为他的解释合理。
不满意是他好像压根就没往别处想。
「干嘛这副表情,说呗,找我干嘛。」
沈白带她走到沙发坐下,然后很尽地主之谊的去倒了一杯热水,打算塞她手里。
迪丽热芭没有接过来,而是仰头看向站着的他。
她刚才已经把帽子口罩都脱了下来。
一头如瀑的长发,随意的散落在肩头,几缕发丝垂落在她白皙的脸颊边,更衬得她的脸像巴掌般大小。
两颊因为酒气还没消散,泛着淡淡的红晕。
她就这幺用微醺的眼眸水汪汪的看着他沈白,轻轻咬住了润泽的下唇,莫名的透出一丝委屈。
楚楚动人,大概就是这幺回事吧。
沈白一下子就说不出重话了。
因为在醉意的烘托下,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无辜妩媚的气息,但又带着几分娇憨。
他真的有点受不了她这幺盯着自己不说话,语气放软了一些:「我错了?」
「啊?错什幺?」迪丽热芭有点迷糊。
「不知道,反正觉得你看我的眼神像看罪人。」
「我才没有,你胡说,我过来是因为—备用手机落你这儿了。」
「啊,有吗?在哪?」
沈白一回来就开了暖气,刚才觉得暖和起来之后,就敞开了羽绒服,里面就穿着一件纯棉的打底衫。
只见迪丽热芭站了起来,走到他面前。
接着,她伸出了左手在他羽绒右边的口袋,拿出了一台手机。
可是这时候,另一只手也伸了出来,放在他的胸.膛。
「但除了手机,我还有一样东西落在了你这里。」
沈白一直都知道迪丽热芭的手指很纤长,毕竟平时拍戏的时候,没少搭在他的脖子上。
眼下,这只手离他心脏最近的位置,轻轻的摸索起来。
纯棉的衣服它薄啊。
沈白一下子就感觉上头了。
哪个男的能受得住这样的刺激。
偏偏他手里还拿着这姑娘刚才没接住的水杯,这下属实有点被硬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