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又点了杯高价的无酒精鸡尾酒和几份小吃,「销售最喜欢的就是你这种脸皮薄的顾客。」沈白隔着口罩捏了捏她的脸蛋。
「可我就是会不好意思嘛。」谭菘韵眨着水汪汪的眼睛。
「还有,平时去买衣服和鞋子也是。」
「如果销售跟着我一路,然后还主动让我试穿的话,不买就感觉过意不去了。」
「老实的笨蛋。」沈白无奈的笑了。
两人就这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。
说的内容不多,但依然开心。
不过,周围放着音乐,本来已经有点吵。
而主持人上台活跃气氛,顾客们时不时的回应,就更吵了。
他们从造型店出来后,又变回了拉手的状态,哪怕并排坐下来,也是隔着点儿距离的。
因为座椅的靠背,高度只到谭菘韵肩膀的位置。
总觉得后面很多单身狗看着,做亲密的动作好像也不太好。
也就讲话的时候,会稍微凑近一点。
怎幺说呢。
现在挑明了,又特别想亲近对方。
沈白和谭菘韵虽然是合作了一部戏,但在里面是匪徒与被害人的关系啊。
人家霸总短剧掐脖是为了吻,他掐脖是想要对方的命。
所以那会儿的近距离接触,真没啥暖味可言,现在就不一样了。
虽然只是并排坐着,甚至都没有看对方,都感觉气氛在拉丝。
谭菘韵本身是个有点的人,想主动又不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