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心算是默认了。
于是,两人这离题到不行的走戏,暂时这幺告一段落,改天再进行。
毕竟情绪不对,演起来的时候最难顶了,就跟早上不想起床,却硬要逼着自己起来一样,何必呢。
散是散了,但心情却没有平复下来。
人在做了冲动的糗事时,特别容易在睡前复盘这件事。
李心现在躺在床上,就经历着这幺一个阶段。
一会儿觉得自己发挥不好,还没有完全释放出真正的女性魅力,沈白是个弟弟而已,
她还能制服不了他吗!
但没过一会儿又觉得自己毛病,怎幺像发烧一样!
人家认真的陪着她走戏,她究竟在干什幺!
李心就这样在两种不同的想法中,来回横跳着,不知不觉就迷糊的睡了过去。
想法太多的时候,睡眠质量必然会比较差。
于是,第二天。
她就喜提了一对明显的熊猫眼。
睡不好还得打起精神工作,这种感觉谁懂啊。
偏偏今天的戏,也折磨得很。
她要被吊起来拷问,就是字面意义上的吊起来。
双手要被绑住,整个人腾空。
周围还有一圈白鹿原的居民围观,因为这是条人多的大戏。
当然,也不是一直这样维持到整条通过,那样不真成上刑了。
说台词的时候,镜头只拍她上半身,脚下会有椅子给她踩着,支撑整个身体的重量。
「小唚,我们待会儿会拉一个全景,大概只有几秒的时间,你能接受吗?如果不能就上替身。」刘敬说道。
李心想了想,略带几分疲惫的说道:「没事,如果只有几秒,我是没问题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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