滑轮组也开始工作,滚动的轮轴混合着绳子绷直的吱呀声,在片场低空荡开。
李唚的双脚也缓缓离开地面,整个人持续上升。
刘敬先拍好了远景,接着拉近镜头,准备再拍些近景画面。
李唚这时也被拉升到接近顶端的位置。
突然,她听到了头顶传来咔嚓的一声脆响,连头都还没来得及擡,滑轮下承重的销钉,就这样从卡槽里迸出来了。
她感觉自己腰间的拉力骤然消失。
整个人像被剪断线的木偶,倒栽着向地面坠落。
五米高度的坠落,也不过心跳三拍。
李唚闭眼前的最后一瞬,只看见道具师惊恐的手势、摄影机倾斜的镜头,以及越来越近的土地裂纹。
不过,预想中的剧痛没有到来。
后腰突然撞上坚实的胸膛,冲击力让她闷哼出声,震得锁骨处的麻绳硌进了皮肉。
她心有余悸的睁开眼睛。
沈白逆着光,背后的夕阳把他的轮廓熔成金边,碎发在气流里扬起又落下。
这时候,沈白对着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。
」我说到做到,接住你了。「
李唚的指尖无意识攥紧他的衣襟,她感觉听见了自己胸腔里像战鼓一样的心跳,感觉比刚才坠落时的心跳,还要快上三分。
」怎幺看起来呆呆的,不会是摔傻了吧,有没有哪里受伤?「
「没事,就是被绳子硌到有点疼...
'7
她喉间发紧,连尾音却不自觉带上颤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