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噫,咋反应恁快?」对面响起了调侃似的低笑。
一个矮小的男人从阴影中一步步走来,直到身影进入苍白的光下。
身穿黑色短袖与洗到发白的牛仔裤,光看穿着毫无记忆点,但他脸上竟然戴着一副红铜色,兔牙外龅,眼睛眯成一条线的诡异笑面!
怎幺进来的?我明明锁了门!
「你谁?」齐林用手背轻蹭了一下侧脸,语气尽量冷静,顺便将手放在了台灯上,「你要干什幺?要钱的话先说多少,我尽量满足你,别冲动。」
「还怪实诚,上来先问要多少钱。」矮小男人继续笑,笑声尖锐扭曲,震得齐林耳膜发痒。
「叫恁死恁不死,非得逼俺上门再捅一刀。」
男人一步步靠近,透过傩面的眼孔,他的眼神像渴血的野兽。
「钱倒没必要,恁站着别动就中!」
他骤然蹲伏下身子,怪笑着冲向前,几乎化成了一道残影,手中寒芒直刺齐林侧腰,然而,齐林早已在对方蹲伏瞬间抡起铸铁台灯,足有十斤重的欧式灯座对着那副兔牙傩面猛砸过去!
「靠恁娘!偷袭!」袭击者偏头躲过这一击,不要脸的反咬一口,紧接着匕首改刺为划,用力上挑,齐林只得后仰,刀尖挑开他衬衫上的纽扣,在他的胸口处划出一道浅浅的伤口。
棉线崩断声里,齐林闻到了血腥味。他踉跄后退,整个人栽进蓬松的懒人沙发里,矮小男人猛的往前,擡脚踩住齐林左肩,兔牙傩面的背后发出刮玻璃般的嗤笑。
这时,多年前大学防身课的记忆突然复苏,齐林抓住对方脚踝狠拧!
袭击者「哎呦」一声,重心不稳向前扑倒,匕首一下扎进沙发骨架,填充物如雪崩滚落出来。
齐林趁机翻滚到茶几旁,抄起滚落的陶瓷杯砸向那人,对方猛的翻身,拨开袭来之物,杯子在墙壁上撞得粉碎,而没有丝毫停顿的,齐林已抄起墙边的折叠椅横扫过去!
「哐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