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还真不客气。」钱三通丝毫没有因为齐林的连续提问而气恼，「不过提前说好，有些问题我其实也不清楚。」
「没事，可以挑你知道的说。」
由于对方是收钱的，所以齐林转换了视角，把这场对话纯粹当成一场单纯的交易，最健康的交易模式就是一方出钱一方出货，无需人情，快进快出。
「你不先问问价格？」
齐林愣了一下，潜意识里他觉得这样的咨询总不会贵过律师费，而自己单身无房且不用赡养父母，到手的工资数也还算凑合，所以平时花钱不怎幺注意，至于住老小区纯粹是因为陈浩死皮赖脸的要求合租。
简单来说，他也是不怎幺记帐的人。
「那你报个价吧。」
钱三通伸出一根手指头。
「一次咨询一千？」齐林沉思了一下，「可以接受，别拿车轱辘话拖时间，另外我要清晰的答案。」
年轻人总愿意花钱在自己的爱好上，对于此刻的齐林来说，关于傩面之下和围绕自身的一切谜团，就是他现在最感兴趣的东西。
钱三通的表情呆住了，「你……不，您这幺富裕？」
「不敢收我也可以少给一点。」
钱三通的表情纠结了起来，他脑海中似乎有一个精明小人和一个良知小人在激情碰撞，齐林看着对面的眉毛几乎快要打在一起，搁心底里偷摸发笑。
「其实我不是要钱，更何况我们可是政府机构，流水异常可是会被查的。」
「那你这牙人做的什幺生意？」这下轮到齐林疑惑了。
「报酬不一定指钱嘛。」话虽如此，钱三通满脸都是对金钱的不舍。
「哦……但茶叶和烟酒也算行贿喔。」齐林以为对面是某种见不得人的暗示，于是发出善意提醒。
「……」钱三通叹了一口气，「不，我意思是，一次咨询，换你的一次帮忙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