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啪!」
「等等……!」
「啪!啪!」
「靠恁……」
「啪!啪!!」
齐林用鞋底疯狂在那具山魈傩面上输出,仿佛在踩一只蟑螂,鞋底的攻击力不如那柄骨质长戈,可侮辱性更胜一筹。
方才山魈被长戈切掉一半的面具本已复原,此刻又开始出现皲裂的纹路。
面具之下,逐渐有鲜血渗出来。
张贵发不再求饶,随着每踩一下,便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,可吼叫最后越来越无力,直至无声。
眼见红色的液体从面具两边滴滴答答下来流成了滩,齐林猛然苏醒。
他紧皱眉头,眼看脚下的山魈已经彻底昏迷过去,才意识到刚才的状态似乎不太对。
傩面带来的性格改变似乎不止高傲,还有那近乎神祇般的漠然和杀伐果断。
冷静过来后,他缓缓将脚抽离对方破碎的脸,此刻张贵发依旧被长戈钉在地板上,再配合傩面之下的灰绿色滤镜,像一幅西方中世纪里绘着受罪之人的壁画。
几位干警警惕的望向这个方向,依次后退,齐林也望过去,可他们的眼神中什幺都看不到。
直至看着所有人离去,齐林才从张贵发身上把长戈抽了出来,这柄凶器上原本还粘着血液,可转眼消失于长戈的刃面上,像是被它吸收了。
看着这一幕,齐林无心再猜测原因,他现在只想着到底该怎幺处理脚下这货。
张贵发还留有微弱的呼吸,其实自己就算把他击杀在此也未尝不可,对于这种随时妄图颠覆秩序,肆意伤人的恶人,他没有任何圣母心可言。
但他突然开始思考起另一个问题。
我有权利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