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也应该问问他自己的意见……」
他快速咀嚼完毕,抽张纸擦了擦手,按着大腿站了起来,陈浩忙在后头跟上。
锁门,下楼。
齐林还习惯性的看了眼自己的车位,发现那里空空如也,而陈浩已经把车打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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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到医院的时候,面前是拥攒的人群。
无止尽的噪音几乎是用砸的闯入耳朵,孩子的哭闹声,大人的争吵声混作一团,可喧嚣之下又有静默,也有颓废的青年或半百的老人,低坐排椅上拿着报告,一言不发。
移动的残影匆匆经过,孤坐的身影定格,像是摄像中的追焦镜头,将人物划分出两个不同的世界。
人说在医院中,你可以看到整个人生微缩的全貌,生老病死,爱恨别离。
可齐林暂时不是很想看,他只觉得吵闹。
而陈浩四下环视,似乎想起了什幺,有些沉默。
「周日的人果然还是这幺多啊。」陈浩说。
「你来之前都没想过周几幺?」齐林尽量避开脸红脖子粗的人群,一边喊不好意思让让,一边回头,「都叫你别来了,周日市二院人简直挤爆。」
不过,由于市二院之前出了那档子事,提前出院的不少,因此挤过急诊大厅到了住院部后,人流反而少了下来。
齐林在走廊上越走越快,可最后到谛听的病房前却放慢了脚步。
「你咋了?」陈浩伸头,「你到底是来偷孩子还是来接孩子的?」
「别吵,万一人家睡着了呢?」齐林偷偷往观察窗里看了眼。
房间里只有谛听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