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是不是太过神经质了?
然而,就当他刚刚在心里发出感叹时,面前突然被一个人影挡住。
他定睛一看。
那是一张额生独角,虎头犬耳,双目微阖的青灰色傩面。
「!」
齐林甚至没来得及吼出来,拳头已经比意识更快的锤了过去!这一拳结结实实的殴打在傩面上,力道之大震得自己手生疼。
然而只见那傩面人后退了几步,蹲地上,委委屈屈的出声。
「哥哥,是我。」
齐林:「?」
来之前他已经与谛听约法三章,也只有谛听会叫他这个称呼,他这才注意到,这人脸上不正是谛听的傩面?
「你……怎幺突然把它戴上了。」齐林抽了抽嘴角,又有些生气,「不是说过了平时尽量不要暴露傩面吗?」
「我……我听到你的叫声,没多想。」谛听站了起来,像个犯错的孩子。
齐林微微一怔,轻轻叹了口气,「抱歉。」
他不知道还能说些什幺,只能岔开了话题,「不过应该是错觉……好像家里并没有遭贼。」
「不。」谛听仰起脸,「哥哥戴上面具看。」
齐林心头一动,把家门先拉上,然后反锁,随即凶神傩面出现在自己的手中。
他轻轻把傩面盖在脸上,灰绿色的世界如潮水涌来。
在这个世界中,家里早已是天翻地覆。
锈迹斑斑的电视柜,抽屉到处被翻得乱七八糟,此刻正有无数的黑色细线不断拉扯着缝隙,把它们修补回现实的摸样,他察觉到了什幺,赶紧回到自己房间里,发现傩面之下中的衣柜更是被暴力拆烂,整个屋子何止进了贼,简直像进了土匪。
齐林愣愣的看着这一幅景象,默默的把面具再次摘掉,危机感如蚂蚁噬心涌上他的心头。
但与此同时,更大的疑云笼罩过来。
这次的贼人好像并不是直接冲着自己而来,而是在翻找什幺物件?
齐林站在原地,许久未动,窗外已是阴云遮月
到底是谁?
他们又在找些什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