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以前,研究部的某位女疯子像是见到宝贝一样对这枚狗牙连连赞叹。
「犬牙自古以来便有驱邪镇的寓意,不过你这枚更是特殊,竟然也能作为相的载体—这是从哪来的?」
「很小时候爷爷送给我的。」林雀轻声道,「承载相?会弄坏它幺?弄坏的话我就不搞了。」
「当然不会!现在技术基本已经趋于成熟了。」疯子小心翼翼的把犬牙放在显微镜下,操控着一旁的仪器,机械刻刀在上面划出难懂的符文。
「也就是说,你们这门技术可以把异能储存在物品上咯?」林雀好奇问道。
「对,但是对物品材质的要求非常苛刻—我们至今还在寻找这类物品的共性。」疯子的眼睛慰在目镜上,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手术:
「不过总体而言,能承载相的基本都是遗物,甚至还有一些物品天生带相我觉得从唯心主义的角度解释,这些东西应当是承载了更多的执念和感情吧?」
「遗物啊——.」林雀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膝盖,脚轻轻的往前踢了两下,没有说话。
「不愧是姐!这样空相便刻好了」疯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水,「从我们收容的面具里选一个相覆盖上去吧?」
「使用有限制幺?」
「当然有,一般这类物品用一次都会有挺长的cd——呢,cd你听得懂吧?」
「我打的游戏也不少。」林雀笑了笑,「那——有隐匿方面的幺?」
「隐匿?」疯子愣了愣,「我以为你会选投手甚至箭手———毕竟完美符合你的【幸运】嘛。」
「就隐匿吧。」林雀笑了笑,「我毕竟是个文职,而且—爷爷只希望我一直平平安安的。」
思绪回溯到现在。
林雀微微握紧了那枚狗牙,感受它在手里发烫。
谛听突然发现面前的人不见了。
「姐姐.」男孩有些焦急的小声呼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