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万一他进入面之下呢?」
林雀笑了笑,「那就更好了,可别当第九局的同事是吃干饭的哦」
」
略微打消了一些心头的疑虑,齐林没有再多问,车内一时间沉闷起来。
直至三十分钟后,银白的小轿车行入市非遗文化保护中心的大院,大雨瓢泼,叶片籁籁而落。
三人撑着伞走进雨中,没有询问目标,大家都心知肚明。
沿着熟悉的路,几人走进几乎已经被改造成半个茶水间的档案室。
只是齐林扫了一眼,钱三通并没回来,只有空荡荡的茶桌。
屋内宣纸被湿气压得透不过气,皱巴巴的堆叠在一起,林雀无所谓的带着两人穿过两旁的书架,走到里面的空墙处。
「我的权限不够,等钱老师回来再替你录虹膜。」小姑娘走上前去,对着墙面的某处眨了眨眼睛。
「啡·——咤—.」
某种高压气体被释放的声音响起,紧随其后的是沉闷的轴承转动声。
原本严丝合缝的墙壁突然出来了裂纹。
紧接着,原型的墙壁骤然往后退去,门底画出扇形的弧线,退居后方。
里面是一间巨大的,冰冷的圆形电梯间。
林雀回头笑着说,「快跟我来。」
齐林好奇的按着谛听的肩膀,与他一同走入电梯,前方的门发出微弱的喻鸣,自动关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