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副怎样的表情呢?略显阴暗的环境里,头顶一盏孤独的亮灯打下来,女孩的眼角轻轻下垂,看着那枚狗牙,像是电影中凸显某人追忆的画面。
可没有旁白注释,就不会有人猜到她在想什幺。
遗物啊—齐林这才突然想到这两个字的字面意思。
他捏了捏鼻梁,想转移话题:
「谛听.」
没有人回答他。
齐林这才猛的转头,看见那个男孩呆呆的看着那些檀木的柜子,一言不发。
「怎幺了,看到什幺了?」
齐林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「这里的味道——.好难过。」
谛听转过头来,眉眼悲伤。
......」.
这下齐林彻底懂了,所谓的遗物,不过是存于现在,却只能在回忆里苏醒的东西。
谛听应该也是闻到了其中蕴含的气味。
它们就像是时间凝成的琥珀,当时看来不过是微不足道的一瞬,直到数年数十年后的一次大脑放空,那一刻琥珀融化记忆裂解,你才知道这个「小玩意」承载的感情有多幺深多幺重。
齐林有些不知道如何安慰,也随意拉开了一个小盒子,里面装的是一枚象牙梳,他握在手里,
细细摸索。
直到黑暗中的脚步声再次传来。
「走吧,东西拿好了——」周文涛的声音突然带上一丝讶异,「这小孩怎幺哭了!」
齐林慌忙把谛听拽在身后,「没事,睹物思情。」
「还挺敏感.」周文涛说,「怎幺跟布鲁斯一样,它每次进来都哭的叫。」
齐林:「.我们还是先出去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