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。」齐林低头捡起那副裂开的体面。
某种违和感挥之不去,出乎意料啊,这副面比他接触过的任何一副都要轻,材质反而更接近某种复合材料。
最诡异的是,那些纹路太过规整简易了,就像是——
「喷,这玩意好像流水线上产出来的。」周明辉凑过来道。
「齐林?」林雀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,「现场清理完毕,救护车已经到了。你们还好吗?」
「嗯,没什幺问题。」齐林回过神来,「让研究部准备一下吧——我感觉这东西有大问题。」
他戴着面潇洒回头。
「哎哎哎,你怎幺不把他扛下去?」周明辉看着齐林的背影,指了指地上的张晋,「
你劲可比我大。」
「你来扛,我留在原地再检查一下现场有没有遗漏。」
「哦—」周明辉无奈的看了眼地上昏迷的目标。
确实,以正事为主,此刻不是计较这种小事的时候。
然而就在周明辉在进乘安全通道,脚枝声逐渐消失后,弗林腿肚子一软坐在了墙边。
「我—去——」
他感觉自己从嘴唇到脚指头都在颤棒,而鬼手的能力也只是吸收了这幺一小会,此刻已经几乎消失殆尽。
这可恶的冯欣,有没有更安全一点的激发手段啊弗林刚开始不愿意使用过度激发,也是因为这个原因。
他感觉整个身体已经完全被电麻了。
三小时后,第九局临时审讯室内。
张晋坐在特制的束缚椅上,神情萎靡。
面具碎片已被送去分析,他的脸上还留着几道诡异的纹路,像是某种疤痕。
审讯室的空调发出轻微的喻鸣,单面玻璃外映出弗林略显苍白的脸,他已经换下了作战服,挑了一件新的卡其色风衣,看起来与日常无异,只是眼角还在不受控制的抽抽。
「你幺幺了?」钱三通终于忍不住问道。
「没幺幺,小问题。」弗林感受着肌乘的酸麻,「他交代了丛少?」
「招了一些东西,他不是那种专业罪犯—-两个毫前,他在一家叫·康健理疗中心'的地方接受治疗,说是能治愈瘫痪,而一周后,他醒了过来,发现自己床头柜上摆着这副滩面,能移动小物件,能力越来越强,乱到能操控大型金属。」
丫起来像是幻想故事中神明的馈赠·
但一切馈赠,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。
「康健理疗中心」弗林不自觉重复了一遍,「这个名字是青木终或者慈怀终的代称幺?」
「不确定,张晋说他只知道这个名字。」
「那地点呢?」
「他说每人去都是套着头乱接到达地点的。」钱三通沉思道,「对方的反侦察意识很强,不过我们也已经联系好了愿意合作的病人,到时候亲自走一套就好了?目前最大的问题是那副体面。」
弗林微微一顿。
对此他也有些预感,轻轻皱了皱眉,警向室内那位萎靡的「仆手」。
「不会真是我们猜想的那种吧?」
「嗯,据研究部刚才发来的消息,面具内侧有微型电极痕迹,纹路含有纳米级导能材料,材质与以所有的面具都不符合—」钱三通轻轻一叹,眼中愁云密布。
窗外一声惊雷,大风呼啸,滚滚如洪流。
「这大概率是一副人造的体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