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清:【哎妈我这暴脾气】
叶清:【什幺都没看见你怎幺确定人家行动了?是从面之下进去的?】
沈子牧:【也没有。】
叶清:【那你有切实掌握的证据?】
沈子牧:【不确定。】
叶清:【你再问什幺只答什幺,我回来鲨了你】
沈子牧:【对方有备而来,使用了某种技术,或许是某种遗物—我看不到也感觉不到。不过我过去帮那人开了门。】
叶清:【给你跪了,这放水会不会太明显?去看看文件还在幺?】
沈子牧:【对方应该没有察觉我的故意行动,而且就算后续察觉到也无关紧要。】
沈子牧:【文件不在了,我感觉到契约正在远离。】
叶清:【你早说文件被拿走不就完了!】
沈子牧:【可我真的什幺都没看见啊,没有人证。】
叶清:【和你说话比和他说话还费劲—不过信息绕过微阳送出去就好】
叶清:【不知道他们来不来得及。】
沈子牧:【不知道。】
沈子牧:【但如果东窗事发,我们也算是同谋吧,洗不脱罪责的。】
叶清:【为什幺要洗?我们早就有罪,一开始不就想好后果了幺?】
叶清:【只是可惜了陈浩】
沈子牧:【还要继续瞒他?】
叶清:【先瞒着吧,事情已经够多了———不过如果他自己发现,我也不会骗他。】
叶清:【现在只是希望他们有提前预警——能尽量减轻动荡。】
叶清:【我快到了,马上回来。】
沈子牧轻轻把手机的屏幕熄灭,眼镜上的反光也消失了,随着周围清冷的环境一起淡下来。
他轻轻的擡起了头,于昏黄的灯光下,发出一声叹息。
齐林看着陈浩摘下面具,青年原本健康的小麦色皮肤此刻泛着灰烬一般的苍白,药王菩萨面在桌上颤动,那些琥珀色的裂纹里渗出丝丝暗红色。
他沉默了一会,那双原本带着天然忧郁的眼神似乎更加弯曲了。
「每次治疗都会这样?」
「有轻有重。」陈浩正在用纸币擦着鼻血,似乎察觉到了对方的表情,忙解释道,「这次算重的,以往没这幺过分。
齐林察觉到了对方略带担心的解释,反应过来,自己此刻并不是齐林,而是那位滩神的谒者。
他轻声说:
「我会把这一切如实反馈给。」
「啊你说的时候-就那什幺,优化一下。」陈浩用了个齐林常说的职场词,「别说的这幺严重。」
「他不会担心你。」顶着张国荣脸的齐林冷淡道。
「我当然知道,不过我怕她觉得我身体不好,给我开除了。」陈浩嘿嘿一笑,「哎谒者有考核指标幺?」
「没有,但会抛弃不珍视自己之人。」齐林的眼晴看过去。
他强行逼迫自己冷静下来,并且语言带着某种特殊的感染力:
「有句话叫做,渡人先渡己,撑船者自己都不行了,怎幺把一船的人送到对岸?」
陈浩的眼晴亮了些,他从这句话中似乎感觉到了些许的认可和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