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还有更令人疑惑的地方。
这堆干柴的边上铺了一条长长的毯子,毯子上整齐堆放着一堆打磨过的圆木。
这幺大的木头不可能用来烧火。
齐林完全看不出这堆原木的作用和价值,只觉得原主人应该对这堆木头格外珍惜。
「啊!」
突然,熟悉的声音传来,让齐林心头一震。
谛听的声音!
他来不及多想,直接冲了出去,沿着声音的源头到了东边的偏房里。
「怎幺了!」
这句话出口的瞬间,齐林也愣住了。
是空洞,漆黑的眼神。
密密麻麻的,或喜或悲或笑或嗔的面容,挂在墙面上,一一看着自己。
他微微走上前去,按着谛听的肩膀,心中也在倒吸冷气。
傩面。
这间屋子里挂满了表情不一,原型不一的傩戏面具!
其中大部分甚至还没有上色,做工很粗糙,边缘还有毛刺,很明显是手工雕刻的,可饶是如此,展现出的画面也是如此的活灵活现,仿佛那一个个孤高桀骜或是狡黠滑头的脸都是活着的。
而且它被挂在正对大门的位置,「看」着每一个进入屋子的人。
「怎幺了!」门口传来打更人的大喊。
当然,他一模一样的愣在了原地,随后重重的卧槽了一声。
打更人大概要比两人更为震惊因为他在墙面的最底下一排,看到了一副玄色底漆,眉心嵌残缺铜锣,耳垂还挂着铸铁灯笼的傩面。
打更人的面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