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听您的心跳—嗯,看来我应该没有认错。」雾中的声音低声笑道,「你认识姜伯约幺?」
悬壶握着电击枪的手心流下冰冷的汗液,千头万绪在她心头涌过。
对方怎幺会专门提及风伯的名字?
是早知情报,故意摇晃自己的内心?
还是——
在某些案件中的,旧人?
「忽视他人的问题,可不够礼貌。」那道苍老的声音由远及近。
「呲!」
突然,悬壶调转方向,手中电击枪瞬间发射,蓝色的电弧刺入浓雾中。
但,如泥牛入海,毫无动静。
悬壶的心缓缓沉到谷底。
紧接着,从那个方位缓缓的出现一道黑影,而后黑影在雾中逐渐扩大,清晰,走了出来。
他穿着老式却韵得平整的西装,头戴灰色的常青藤帽,稀白的胡须修得整整齐齐,轮廓深沉,看上去亚洲人的特征居多,气质却像个儒雅随和的西方老派绅土。
没有傩面?看来是投影的幻象。
「连说个话都要躲躲藏藏,不敢以真身示人,才不够礼貌。」悬壶终于说话了,「而且真的很low。」
老派绅士停留在了原地,似乎有些哑口无言。
这句话确是实情。
悬壶看向对方的胸口,电击枪的枪头完全没有钉在他的身上,而是穿过了这道虚幻的影子,射进了后面的大雾。
「希望能得到您的原谅,女士。」这位老人又轻轻的摘下帽子礼,「这次动不容有失,我们以后还有以真身相见的机会——大概吧。」
「装什幺绅士呢?」悬壶嗤笑道,「你这个样子和成人日剧里,那些公交上的猥琐男大概也没什幺区别。」
老人只能摇了摇头,又重复了一遍,「你认识姜伯约幺?」
悬壶的眼睛轻轻一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