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对方到底是为了什幺?难道他们目标并不是自己,只是需要卡中自己在场的这段时间?
他生出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,回头看了眼大雨密布的天空。
「你们做了什幺?」齐林还是决定尝试询问。
但吊客的意识已经模糊,口中喃喃不清:「妈的——江狗,骗我——」
「妈——我想回家——」
齐林沉默片刻,面无表情的看着吊客瞪着血红的,凸起的眼球。
紧接着,就这幺断绝了生息。
他不想了解对方的心路历程,原谅罪犯那是上帝该做的事。
但凡人见此终会沉默,也只能沉默。
他深呼吸一口气。
在进来前齐林已经大概寻找了一下殿内的踪迹,此刻目光再次扫过整座药师佛殿,却依然没有其他人造傩面。
原因不明,但绝不可能逃跑,因为其中一人被他的长戈钉在了地面上。
又或许方才天塌地陷的时候,就把他们埋葬在那个其实并不存在的村子里了。
「哥哥——圣女在那!」
就在这时,他眼角余光捕捉到了殿门附近、靠近墙角那片阴影里的人影。
是圣女!
她怀里还紧紧抱着那个只雕了一半、尚未上色的凶神傩面白胚。
但此刻的她,与在无名村落时判若两人,那双在木棚里透着迷茫、怯懦,又带着执着的眸子,现在只剩下了一片彻底的、毫无生机的空洞。
她就那幺静静地站在那里,微微垂着头,看着怀里的木胚,一动不动,仿佛一尊凝固的雕像,对周围血腥的场景、受伤的人、乃至空间转换的巨变,都毫无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