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的清修室漆黑一片,大门开,屋内无人,门外处处污迹,借着反光看,并不像是雨。
「是血。」谛听轻声说。
「沙沙沙沙——」
果然,方圆大概是已经不在这里了。
更令人心头微颤的是。
在铺天盖地的暴雨中,一副釉白色的,鼻梁像是捣药杵的傩面静静躺在大雨里。
精致地,像是一触即碎的瓷器。
到底发生了什幺?是外面的混乱所致,还是有预谋的袭击?
没人知道打更人大概在想些什幺,他的表情冷若生铁。
齐林也是一样的,在这样的混乱里,他曾经的朋友,同事,都怎幺样了?
陈浩呢?身处漩涡中心的青木堂呢?又扮演了什幺样的角色,当下境遇又如何?
但此刻已经不能停留。
他刚想说些什幺,却听到打更人轻轻呼了一口气,转身:「走吧,我先跟你回第九局,把圣女送过去。」
「不再——找找?」齐林轻声说道。
「她肯定没事,我相信她,那家伙可是悬壶,命悬一线都能给自己吊回来。」打更人抹了把傩面上的雨水,撑起一个苍白的笑。
「不过你等会啊——我去捡一下东西。」打更人摇摇晃晃的走了过去,看着那副釉白色的面具,缓缓蹲下。
最后,他做了一个动作,手指擡起来狠狠按在太阳穴上。
仿佛是想压制住大脑的阵痛,可太痛了,痛到好像要把手指戳进头颅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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