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幺在三打二的情况下,自己与江离山的劣势将会瞬间扳回,毕竟风伯与齐林二人虽强,但也做不到完全碾压。
然而,巷子里除了风雨声、远处街道隐约的混乱喧嚣、以及风伯与江离山火墙对抗的爆裂声响外,死一般的寂静。
齐林也些微的戒备着,按理说方才战正酣,是偷袭的最好机会,但佐罗的影子根本没出现。
没有匕首的寒光,没有融入阴影的偷袭,什幺都没有。
大风又起,烈火铮铮,听起来就像是男人的怒吼。
几人都不知道的是,巷口出处,又过几十米的一个阴影中,传出几声压抑的、疯狂而古怪的低笑。
佐罗根本看都没再看战场一眼,强忍着肩胛骨被齐林砸碎的剧痛,像条滑溜的毒蛇。
他利用建筑的复杂阴影和自身融入黑暗的能力,沿着湿漉漉的墙根,飞快地、悄无声息地向远处遁去。
佐罗逃了。
这个看似喜怒无常,视生命为玩物的疯子,却又如此可悲可笑的贪惜自己的性命,又或许在这样的疯子眼里,根本不存在实际上的同伴一说。
直到继续远遁了上百米,他才从消防栓的阴影中现身,稍微确认了身后没有人追来,朝远处伸出了中指,说了一句他刚学会的中文:「哈哈,沙————币!」
李傲脸上的希望与些微掀起的嘴角逐渐凝固起来。
他似乎也察觉到了什幺。
一个优秀的杀手,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趁的机会,对方两人一瞬的进攻几乎是只攻不防,对于场外的偷袭很难预料。
那佐罗没出手,很大可能是————
跑了。
这样的发展,简直就像一场极尽荒诞的黑色幽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