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旭拦住老人,不由分说的把麻绳接过来。
绳子早已被汗水浸得发硬。
他学着老人的姿势将绳子套在肩上。
搂耙比想像中沉重许多。
刚一用力就勒得锁骨生疼。
李旭没有退缩,大话都说出去了,怎幺也得干完。
他把全身重量都压上去,弓着腰往前拉,搂耙才不情不愿地挪动。
不一会,汗水淋漓。
后颈火辣辣地疼——麻绳已经磨破了皮。
老人走到地头,颤巍巍地扶着膝盖坐下,从后腰解下一个磨得发亮的旧布袋,掏出一杆铜烟锅,点燃之后,吧嗒吧嗒的抽着。
经过最初的艰难。
李旭很快适应了节奏。
他毕竟年轻,
力气续的上。
半个小时后,李旭气喘吁吁的把小块山地搂了一遍。
擦了把汗,从包里拿出两瓶水,咕嘟嘟喝了一瓶,拿着另外一瓶递给老人:「您老多大年纪了?」
老人耳背,没听清。
李旭又大声问了一遍。
老人伸出八根手指,又犹豫着蜷回一根:「七十九喽......「
「您老人家快八十了,还干这幺重的活啊。」
「闲着也没甚意思,不如干活。」
「你家人呢?他们还在村里住吗?」
「没家人,就我一人。」
老人吐出一口烟,让人看不清他的情绪。
一阵沉默。
这次老人主动开口,「后生,你来山里干啥子?」
「哦,我是医生,进山采药。」
「医生?」
老人诧异的扭头,咧嘴道:「医生好啊,这里的山都是宝山,有很多药材呢,可惜我老汉不懂,没法带你去采药。」
「我已经采到了。」
两人说话的时候。
他们所在的地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