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想像,病人家属绝对会继续大闹。
而且他们脱不了干系。
——
郭宇深吸一口气:「院长,我想试试一个古方......
」
「古方?你就直接说吧,是不是偏方?「孙院长听完之后,瞪着眼睛问道。
郭宇咽了一口唾沫,点点头:」是偏方。」
孙院长吼道:「你疯了?病人已经这样了!
」
「不是普通偏方,是《金匮要略》的变方,李氏中医诊所的李大夫推荐的。「郭宇将鳖蒜汤的组成和原理详细解释了一遍。
孙院长来回踱步,最终停下:「你有多少把握?」
「说实话,没有十足把握。「郭宇苦笑,「但金丝蟾衣已经证明只能治标,而这个方子针对的是病根......」
「去做吧。「孙院长突然说,「反正情况已经不能再坏了。」
两人都没有提及专家会诊。
鳖蒜汤是偏方。
是不可能通过专家会诊的—一那些专家不可能同意,因为牵扯到责任。
既然如此,就无需会诊。
直接使用鳖蒜汤一就像孙院长所说,反正情况已经不能再坏了。
当天下午,郭宇亲自去市场挑选了一只活甲鱼和新鲜独头蒜。
按照李旭的指导,将甲鱼宰杀洗净,与大蒜一起慢炖两小时,不放任何调料。
「这是什幺药?「赵磊看着碗里黑乎乎的汤,怀疑地问。
「特殊调制的药膳,专门治疗肝硬化腹水的。「郭宇并没有详细说明,毕竟这是一个偏方,而病人现在对偏方特别的抵制。
「你父亲肝阴亏虚严重,需要滋阴软坚,这药膳正对症。「郭宇说道。
赵大强虚弱地接过碗,皱着眉头喝完了。
结果还不到晚上,赵大强一阵剧烈咳嗽,吐出一口带血的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