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马金华一愣,脸色骤然变得很难看。
几年前,儿子忙碌采收附子,不幸中毒。
变得疯疯癫癫,是他的伤疤。
平时很少有人敢提。
那几个药企代表自然清楚。
他们嘲笑的看向李旭:这小子口无遮拦,这下更买不到附子了。
马金华冷冷的问道:「你到底想说什幺?」
李旭一脸平静:「我昨天粗略观察了病人的情况——舌苔白厚、瞳孔散大,这些都是附子中毒后寒湿内阻、阳气受损的表现。他还有自言自语、神志不清的症状,说明毒邪已经影响了心神。」
「哼,老生常谈。」
马金华并不在意。
儿子中毒后,他中医西医都看了不少。
说什幺的都有,也吃了很多药,但就是不见好。
他已经免疫了。
李旭并不奇怪。
这是心死之后的正常反应。
越是这样,病症见效后,马金华受到的震撼越大。
「我有一味药,专门针对神经方面的损伤,按照我的治疗方案,最多七天症状就能明显减轻,一个月可以基本痊愈。」
李旭一边说着,一边打开手机,调出几张图片展示给马金华看。
既有他的营业执照,也有广河区中医院给他的聘书。
「咦?广河区中医院特约顾问?」
马金华身为厂长,见多识广。
知道医院的特约专家不是混子,都是有真水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