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龙自己都搞不懂，他就是觉得自己没唱好，才让人找韩、孙两人又录製了一个版本，结果还是自己那版受欢迎。
这些话里或许有客套，或许有吹嘘，但不妨碍徐九阳进行借鑑，尤其是他这个版本的没有纯国语对唱版。
“谢谢先生。”孙艺珍眼睛弯弯，仿佛真的很受用。
不仅如此，她还充满试探的：“先生，我们能不能……”
“哦？”徐九阳挑了挑眉。
“对不起，是我僭越了。”她立刻诚惶诚恐的弯下腰。
徐九阳捏了捏鼻樑：“这样吧，最近抽个时间，在我家里举办个impart好了，你们都来参加——注意，是都来。”
“我知道了，”孙艺珍露出欢欣的笑容，“我会跟她们说，然后大家调整好档期的。”
显然，她知道那个“你们”和“都来”是什么意思。
等她和她的团队离开后，徐九阳才带著张燕来到停车场，只是上车后还是忍不住嘆了口气。
“怎么了，老板？”张燕很有眼色的问道。
“突然觉得，即便我的底线已经很低了，道德水准还是比很多人要高啊。”他感慨的说道。
“啊？”张燕很是不解的眨了眨眼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