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或是满脸怒容,或是神色复杂,但都没有要听从张厂长指挥的意思。
孙建设和周有国狼狈地躺在地上,痛苦地呻吟着,那声音微弱得如同游丝。
周有国的状况尤为凄惨,他的脸上血肉模糊,两颗门牙不知去向,嘴里满是鲜血,下巴像是脱臼了一般歪向一边,每发出一声呻吟,血水便顺着嘴角汩汩流出。
一只眼睛高高肿起,只剩一条细缝,青紫的颜色蔓延到了耳根。
他的身体蜷缩成一团,双手紧紧捂住肚子,双腿也在止不住地颤抖,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在承受着剧痛的折磨。
孙建设也好不到哪儿去,他的脸上一片红肿,像是被吹胀的气球,一只眼睛几乎被肿起的皮肉完全挤没,嘴里同样不断有血水溢出,染红了他的衣领。
他虚弱地伸出手,在空中无力地抓了几下,似乎想要抓住什么来减轻身上那如潮水般涌来的剧痛,可最终只能徒劳地落下。
张厂长看着眼前这僵持不下且令人揪心的局面,心中的焦急与愤怒如同一团烈火在熊熊燃烧。
他几步冲到人群前,再次声嘶力竭地喊道:“都愣着干什么!赶紧把人送去医务室,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他们疼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