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周科长就那么呆呆地望着大海出神,张建国在一旁默默看着,也没出声打扰。
四周只有海风呼呼作响,海浪拍打着岸边发出单调的声响。
过了一会儿,周科长又开始喃喃自语起来,“按说不应该啊,这么大的海,不可能说没鱼就没鱼。我们今天也换了地方,到底是哪里不对呢?”
他的呢喃被海风扯得支离破碎,话语中满是疑惑与不解,仿佛非要找出这钓不到鱼的缘由不可。
张建国看着周科长那副执着又困惑的模样,心中其实有些不以为然。
自己儿子因为厂里给纺织厂鱼的事儿才受气丢了工作,这事儿在他心里一直梗着。
此刻,他心里就一个念头:还想让他再给厂里钓到鱼,那简直是不可能的。
张建国看了看周科长,开口说道:“周科长,既然这几天都没钓到鱼,我想跟您申请一下,明天我就不来了。
您瞧瞧,来这海边坐着,冷飕飕的,实在没什么意思。还不如去乡下转转,收几个鸡蛋,好歹能有点实际收获。”
周科长听到这话,从自己的情绪中回过神来,眼神有些复杂的看着张建国。
他能感觉到张建国话语里带着情绪,可这几天钓鱼接连失利,他自己也满心郁闷。
犹豫了一下,周科长说道:“建国啊,我理解你这几天没收获心里不痛快。但这钓鱼嘛,有时候就是这样,没准明天换个法子,或者再换个地儿,就有转机了呢。你真就这么放弃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