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眉头拧成了一个“川”字,没好气地说:“这个张明也真是的,把解成带回来能怎么样?还一个院的邻居呢,他就这样啊?平日里看着挺机灵一人,这点小事都不帮忙,太不懂人情世故了。”
三大妈也是有些不满,附和道:“是啊,张明怎么能这样?大家都住在一个院里,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帮个小忙又不难,怎么就这么不近人情。
解成,你当时是不是得罪他了,他才故意不帮你?”
阎解成听自己母亲这么说,便认真思考了起来。
可是想了许久,脑海里仍是一团乱麻,没想出个所以然。
他又苦苦思索了一会儿,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。
他猛的开口说道:“爸,自从上次街道办去张明家调查鱼的事情以后,我就发现张明和咱家的关系变得疏远了,几乎都不来往了。是不是这期间发生了什么事?”
一听自己儿子这么说,阎埠贵顿时就有些心虚了。
毕竟当时他可是指使自家老二去街道办举报张明家有大量鱼的事。
可这事儿做得极为隐秘,除了易中海以外,应该没人知道啊。
他强装镇定,清了清嗓子说道:“别瞎猜,兴许人家忙呢,哪有功夫天天跟咱们打交道。再说了,就为点鱼的事儿,他就记恨上咱们了?”
话虽这么说,可阎埠贵心里还是“突突”直跳,生怕儿子看出破绽。
如果张明在这里,他一定会说:“我就是因为这记恨上你们了,你们可知道如果真的被街道办抓到把柄,那他们一家的下场会是什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