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好气的说道:“淮茹,还不过来把妈扶着回家,在那里干什么呢?”
秦淮茹听到自己丈夫的话,像是听到了命令一般,赶忙小跑过来,伸手扶住贾张氏的另一只手。
就这样,两人一左一右把贾张氏给扶着,朝着中院自家走去。
与此同时,贾张氏嘴里还在嘟囔着一些骂人的话,极不情愿的被两人半拖半拽的往家走。
而其他的邻居们则纷纷围在了傻柱的身边。
大家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露出担忧的神色。
随后,众人齐心协力,好不容易才把傻柱给抬了起来。
在众人的簇拥下,大家朝着中院傻柱家而去。
傻柱紧闭双眼,面色苍白如纸,额头上满是豆大的汗珠。
时不时还会发出几声痛苦的闷哼。
他的身体因为疼痛而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着。
见院子里逐渐安静了下来,刘海中心中暗自得意。
他想着:“这院子还得看我刘海中的,易中海和阎埠贵这样的货色,关键时候根本不管用。
今天晚上的全院大会,我一定要好好的去开。
也让院里的人好好看看自己的能耐,以后都得对我服服帖帖的。”
眼见众人都散了,刘海中看向还在那里发呆的阎埠贵,脸上露出一脸同情的目光。
他缓缓走上前,拍了拍闫不贵的胳膊,轻声说道:“老阎啊,房子塌了虽然是个糟心事儿,但再修修就行了。
话说回来,你们今天晚上想好住哪里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