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看着手里的信,又瞅了瞅还在抽泣的何雨水,心里像塞了团乱麻。
说实话,他打心底里不想再去保定见何大清。
当年那个冰冷的夜晚,兄妹俩在胡同口等到天亮也没盼来父亲的身影,那份失望,不是几封信就能抹平的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“咱不找他”,可话到嘴边,终究化作一声重重的叹息,又咽了回去。
何雨水见哥哥这副模样,便知他心里的纠结。
她轻轻拉住傻柱的胳膊,什么也没说,就那么静静的陪着他。
公安队长看了看这对兄妹,又扫了眼被押着的易中海和面埠贵。
他沉声道:“行了,都散了吧。后续情况我们会通知街道办和你们。”
说着,他示意手下带人离开。
易中海和阎埠贵耷拉着脑袋,像霜打的茄子,被公安押着走出屋门。
院子里的邻居们没立刻散去,反倒围在一起小声议论:
“怎么回事?怎么还牵扯上何大清了?”
“我听着是寄钱寄信的事,难道易中海把钱贪了?”
“不能吧?他的工资不是挺高的吗?怎么还会贪这钱。”
“好了!”王主任也是提高了声音。
“大家别瞎猜了,该回去的回去,别在这儿扎堆了!”
听到王主任的话,众人这才悻悻的准备散去,可就在这时,前院突然传来“轰隆”一声巨响,震得地面都晃了晃。
院子里的人吓了一跳,纷纷朝前院望去。
“这是谁家房子塌了?”有人小声嘀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