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拽着阎埠贵的胳膊,声音发颤:“可你昨天才把钱拿回来,这屋里就没断过人。
别人是咋把钱拿走的?总不能凭空飞走了吧?”
这话像盆冷水,“哗”的浇在阎埠贵头上。
他猛的愣住了,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是啊,昨天他带着钱从公安那里回来以后三大妈更是寸步没离屋,孩子们也都在是待在家里,屋里压根没断过人。
张明就算有天大的本事,总不能穿墙进来偷钱吧?
“我.....我也不知道啊.....”阎埠贵的声音弱了下去,刚才那股子火气像被扎破的气球,一下子瘪了。
他瘫坐在炕沿上,双手插进乱糟糟的头发里,脑子里一团乱麻。
三大妈哭得更凶了,拿手帕捂着脸,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“那可是咱家所有的钱啊!是咱们勒紧裤腰带攒了大半辈子的钱了,这钱没了,这往后的日子可咋过啊?”
她越说越伤心,想起这些年日子过得紧巴,一分钱掰成两半花,好不容易攒下这点家底。
如今这钱说没就没了,心里像被剜了块肉似的疼。
阎埠贵被她哭得心烦,却又发不出火来。
他心里比谁都清楚,这钱有多重要。
他抬起头,看着屋里被翻得乱七八糟的样子,又瞅了瞅三大妈哭红的眼睛,一股无力感从脚底直冲头顶。
“哭啥哭!”他猛的吼了一声,声音却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哽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