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阎解成的话,阎解放也跟着点头。
“对,我爸那人记性有时候就差,说不定藏哪个旮旯里自己都忘了。”
兄妹几个七手八脚地帮着整理,阎解旷还爬到床底下摸索。
阎解娣则翻着桌上的旧书本,嘴里念叨着“钱钱钱,快出来”。
可翻来翻去,还是一无所获。
三大妈看着孩子们忙碌的身影,心里又是一阵酸又涩。
这钱要是真找不回来,往后孩子们的学费、家里的用度,可都成了难题。
她抹了把眼泪,强打起精神说:“算了,先做饭吧,不能饿着你们。你爸那边.....说不定报公安也没啥用,回头再跟他好好说说。”
因为家里又丢钱的缘故,阎家的几个孩子们也都没了胃口。
屋里静悄悄的,只剩下柴火“噼啪”燃烧的声音,衬得这新年的早晨格外冷清。
而此时的阎埠贵,刚走到胡同口,就被几个拜年的街坊拦住了。
有人笑着问他:“阎老师,这是去哪儿啊?不等着孩子们来拜年讨糖吃了?”
阎埠贵被问得一愣,丢钱的窝火劲儿瞬间涌了上来。
他冲着说话的那人没好气的大声说道:“没有!想吃糖自己回家买去!”
说完,他头也不回地绕过那人,脚步蹬蹬的往前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