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就有点不明白了,既然您没怎么出门,屋里又一直有人,这钱是怎么丢的呢?”小王看着他一脸不解的问道。
这话问得阎埠贵哑口无言。
是啊,他来回琢磨了一路,自己没走远,三大妈和孩子们也没离开,钱藏在枕头套里,怎么就凭空没了?
总不能是家里人监守自盗吧?
可这话他说不出口,只能支支吾吾地搓着手。
“我.....我也不知道啊.....就是.....就是早上一摸,没了.....”
小王见他说不出个所以然,继续道:“你家的这情况我们先记下了。
不过依我看,你们不如再在屋里仔细找找,或者好好想想,是不是昨儿藏钱的时候,顺手放别的地方了?
有时候忙起来,记性是容易打岔。”
“不可能!”阎埠贵立马急了,嗓门又提了起来。
“我清清楚楚记得藏在枕头套里!公安同志,我家的钱是真丢了!不信你们搜!现在就搜!”
他一边说一边往床那边指,大有不搜出个结果不罢休的架势。
小王摆了摆手,语气放缓了些:“阎同志,您别激动。
报案讲究证据,您说钱丢了,总得有符合丢钱的情理吧?
你看啊,屋里没外人进来,家人也都在,钱总不能长翅膀飞了吧?”
这话像根针,戳得阎埠贵哑口无言。
他张了张嘴,想要反驳,却发现自己连个站得住脚的理由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