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明心里暗暗发笑,那些钱早就被他悄无声息的收进了空间,他们要是能找到才怪。
阎埠贵也瞧见了张明,他先是一愣,随即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快步跑过来。
他的语气中带着质问:“张明,是不是你拿了我家的钱?”
张明怎么可能承认?他淡淡抬眼,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警告。
“阎老师,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讲。你说这话可得想清楚,要是再这么胡乱指控,我可就报公安了,告你诬陷,故意败坏我的名声。”
被张明这么一说,阎埠贵的气势弱了些。
但他依旧不死心,嘟囔道:“若不是你,我家的钱怎么会平白无故不见了?”
张明脸上浮起一抹戏谑,反问:“阎老师,我倒想问问,你家的钱放在什么地方?
我怎么会知道?院里谁不知道,你家这几天就没断过人。
我要是真想去拿钱,难道能瞒过所有人的眼睛?你家里人会看不见?会不阻拦?”
这话像一盆冷水,浇得阎埠贵瞬间愣住了。
他张了张嘴,下意识就想说出“那上次我放进你屋里的.....”。
可话到嘴边猛的顿住,这事只有他和易中海知道,要是说漏了嘴,不仅栽赃不成,反倒会把自己和易中海都搭进去,到时候可就更说不清了。
阎埠贵的脸憋得通红,刚才的理直气壮荡然无存,只剩下满心的慌乱。
他眼神闪烁,支支吾吾的改口:“我.....我就是急糊涂了.....
说不定是我记错了地方,可能.....可能是我家那口子收起来了,没告诉我。”
张明看他这副模样,心里跟明镜似的,却没点破。
他只是淡淡道:“希望是这样。阎老师,往后办事还是沉稳些好,别动不动就怀疑旁人,伤了邻里和气不说,传出去也不好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