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埠贵沉默了片刻,忽然凑近了些。
他压低声音道:“老易,依我看,你不如找个机会跟傻柱好好说说?
把话说开了,再把扣下的钱慢慢还给他。
他那人看着粗,心其实不硬,再加上他以前那么听你的,说不定就真原谅你了。”
易中海抬眼看他一眼,眼神复杂:“说开?咋说?说我当初是故意扣下他爹的信?
还是说我收到钱和信忘给他了。这话要是说出口,他不更恨我?”
“那.....就别提你故意的。”阎埠贵琢磨着,“就说当时忙糊涂了,把信压在箱底忘了。
钱也是想着先帮他存着,免得他年轻不懂事乱花。
现在知道错了,往后每月省出点钱还他,你看这样行不?”
易中海没说话,手指在桌沿上敲得更急了。
这话说出来,他自己都觉得牵强,可除此之外,似乎也没别的法子了。
傻柱要是咬死不放,他这“暂时回来”怕是撑不了多久,真要判下来,这辈子的名声就彻底毁了。
“再说了,”阎埠贵又补了句,“那钱和信的事,你跟柱子说清楚,让他别再被别人给蒙了。
老刘咱仨好歹是院里的老人,总不能被个后生耍得团团转。”
易中海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里多了几分决断:“你说得.....有点道理。
等过了初三,我找个机会跟柱子聊聊。
至于钱.....我先去厂里借一些,先还上一部分,剩下的,往后慢慢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