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妈听到易中海的话,又拍了拍他的手,眼里带着笃定。
“你别多想,我这就过去找柱子和雨水,总能说通的。”
易中海点点头,望着媳妇的背影,心里那悬着的石头似乎真落了些。
或许,自己媳妇出马,真能有转机。
易大妈刚走到门口,又停住脚步,转过身,脸上带着几分苦涩和自责。
“都怪我.....这辈子没给你留下一儿半女,你才会在这些事上钻牛角尖。要是咱们有个孩子绊着,哪会走到这一步.....”
易中海叹了口气,声音里带着些沙哑:“都多少年的事了,说这些干啥。
咱俩过了一辈子,我从没怪过你。快去吧,早去早回。”
易大妈抹了把眼角,没再说啥,转身快步往傻柱家走。
夜风吹得她裹紧了棉袄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无论如何,得让傻柱松口,不能让老易再进去。
虽说她和聋老太太托了关系让老易暂时出来,可只要傻柱咬着不放,公安那边随时能再把人带走,这年节怕是都过不安生。
傻柱家的灯还亮着,易大妈走到门口,深吸一口气,轻轻敲了敲门:“柱子,在家吗?”
屋里传来傻柱的声音:“谁啊?”
“是我,你易大妈。”
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傻柱穿着件旧毛衣,手里还拿着个窝头,见是她,也是愣了一下。
“一大妈?这么晚了,有事?”
一大妈走进屋,搓着手,脸上堆着笑,却掩不住眼底的急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