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的活儿我们包了,天冷了给您生炉子,天热了给您扇扇子,保准让您舒舒坦坦的。”
聋老太太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,没再多说什么,拿起身边的拐杖就往里屋走去。
一大妈见老太太要走,也是赶忙过去搀扶。
等聋老太太离开以后,易中海端起桌上的凉茶喝了一口。
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去,也是让他的心里踏实不少。
不管老太太手里的证据是什么,他至少有了退路,不用再像刚才那样惶惶不可终日。
阎埠贵揣着一肚子心事回到家,屋里的灯还亮着,三大妈正坐在那里和阎解成在说些什么。
见他进来,娘俩都抬起了头。
至于阎解放三人因为抵挡不住睡意,已经睡着了。
“回来了?老易咋说?”三大妈看着阎埠贵,一脸焦急的问道。
阎埠贵脱了外套,往炕边一坐,眉头还皱着。
“老易说,这事急不来,让先沉住气,过了年再从长计议。”
他顿了顿,有把跟易中海商量的法子一五一十说了。
“他让我多留意张明的动静,看看有没有什么反常,说是暗里查,别声张。”
三大妈听完,叹了口气:“查就查吧,只要能把咱们家的钱找回来,怎么查都行。”
“放心吧,咱们的钱一定能够找回来的。”阎埠贵一脸笃定的说。
一旁的阎解成皱着眉道:“爸,您确定是张明?我也没见他有什么特别的举动,也不像干这事的人。”
“不像?”阎埠贵瞪了他一眼,“知人知面不知心!你没瞧见他白天那镇定劲儿?
问什么都答得滴水不漏,要不是心里有鬼,能那么沉得住气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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